2019年诺贝尔奖正在陆续揭晓。10月10日,今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将与因某种原因暂停的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同时正式宣布。在预测名单上,66岁的中国女作家残雪、加拿大女作家安妮·卡森、日本小说家村上春树等都是热门候选人。

残雪,原名邓晓华,祖籍湖南耒阳,1953年出生于长沙。她曾经向外界解释,“残雪”这个笔名有两个相反的含义,一个是山顶晶莹的雪,另一个是被污染和践踏的脏雪。她希望她的作品能把两极统一起来。

她曾经当过街头工厂工人、个体裁缝和赤脚医生。她于1985年1月首次出版小说,并于1988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。她被认为是中国先锋文学的代表。她的作品包括黄泥街、老浮云、突破表演和山上的小屋。近年来,她更喜欢将自己的创作命名为“新实验文学”,包括小说、短篇小说、文学批评、哲学论文和散文。她经常嘲笑国内文坛,认为他们很少。她一再表示,她的文学是为年轻人和未来而写的,并将最终成为未来文学的主流。

将广州的“花城”视为“家庭之家”

残雪的文学创作与广州著名的文学杂志《花城》有着深厚的联系。上世纪九十年代,程桦开始转型。在选稿过程中,注重对小说形式的探索,希望作者有一种自觉的文本意识,致力于开拓性探索的残雪被推上舞台。她的小说《挖掘》和《住宿》出版后,都成为这一时期著名的先锋派作品。《华城》前主编田颖曾回忆道:“在当代中国作家中,残雪的写作是一个独特的案例。她总是喜欢文本实验。与她建立联系后,她几乎每年都会出版自己的作品。她的作品晦涩难懂,受到许多读者的批评,但她的写作风格值得学习。”

今年八月,第七届花城文学奖在广州颁发。残雪凭借短篇小说《幸福》获得了“中短篇小说奖”。获奖感言中提到她的作品是独一无二的。三十多年后,她一直努力工作,变得越来越富有和深刻。残雪在获奖感言中说:“我从心底里一直认为华成杂志是我的处女作...我的产量相对较高。有一段时间,我很难出版我的作品,但是华成毫不犹豫地出版了我的作品。这就像给予及时的帮助,这是对我创作的极大鼓励!我的作品在中国很少获奖。我从未获得过国家奖项,甚至省级奖项。在这30年里,花城一直是我像新娘家一样坚强的后盾。其他给我颁奖的杂志包括《作家》、《上海文学》、《钟山》和《红岩》。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五本杂志对我努力工作的认可。没有中国最好期刊的支持,我很难在当今的国际文坛占据一席之地。”

近年来,他获得了许多外国文学奖项。

与在中国很少获奖的残雪不同,她的许多作品很早就被翻译介绍到国外,并在美国、日本等国家产生了很大的影响,赢得了“中国卡夫卡”的美誉。日本汉学家近藤直子还在东京成立了残雪研究协会,每年出版两次残雪研究。

2015年,她凭借小说《最后的情人》(Annelise finnigan Vasman译自中文)获得美国最佳翻译图书“小说奖”。同年,她入围了2016年美国纽斯塔德国际文学奖。该奖项通常被视为诺贝尔文学奖的前奏,被称为“美国诺贝尔奖”。

当年授予残雪该奖项时,美国最佳翻译图书奖评审团表示,《最后的情人》(The Last Lover)是进入期末考试最激进、最不妥协的作品。它勇敢地将小说的形式推向了一个新的领域。这种奇怪而又令人不安的熟悉让人们想起卡夫卡的《美国》,并展示了残雪的卓越创意。

今年3月,残雪凭借小说《新世纪的爱情故事》(2012年首次出现在《花城》)入围国际布克奖。去年11月,该作品以英文出版,并立即得到美国著名文学杂志《巴黎评论》(Paris Review)的推荐。

采访者:来自杜南的侯京京